一个伦敦人企图学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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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我买了两本“自助书”,叫“怀孕和分娩”以及“父亲的书”, 都很有用, 也很有趣。 根据前者我们的婴儿已经能够听见响声。 因为我和纳塔利都很热爱听音乐,所以我们决定了记“音乐日记”,记录婴儿听见的每首歌。第一首是一位韩国1970s年代女歌唱家的歌曲,叫“春天”。 我想我们的婴儿早就习惯听东方音乐。 根据“父亲的书”的一个问题单, 我的对当爸爸的太度大部分好——可能“太轻松”,但是也“热心”。这本书也讨论现代比50年以前的父亲, 后者根婴儿的关系很有限, 比如在出生时他平常不在。一位英国1950s年代的剧作家Joe Orton闹笑话,说:“关于我的父亲, 我只能希望他在怀孕时出席,不能多希望 ”。 2006年7月27日 (星期四) 日报的首叶最近每天都瞩目以色列对黎巴嫩的站斗以及欧美等讨论怎么解决这个情况。 在这个中东危机中, 我总是记得我的国家的责任。 1948年以前巴勒斯坦属于英国帝国, 然后英国有助于拿巴勒斯坦的土地创造以色列, 那就是现代阿拉伯反以色列斗争的一个重要的来源。 我从来不习惯发现中国也跟中东情况有关。 可是昨天媒体报道一个以色列的炸弹杀了四个联合国观察员, 一个是中国人。 我没想到有中国人为了中东危机死亡。 那非常可惜。 2006年7月23日 (星期日) 昨天是我哥哥的生日。 我坐火车三个小时去看他 (他住在Chichester, 在伦敦以西南八十多公里)。 我们一直去酒店, 一边聊天, 一边喝啤酒。 我哥很喜欢喝啤酒。 不是他要喝醉, 却 是他认为自己对啤酒是个“鉴赏家”, 他喜欢知道很多啤酒种类的特色。 他也喜欢支持英国小型传统的产业, 尤其是啤酒产业,不喜欢只卖名牌啤酒的酒店。 酿造啤酒在英国有很长的历史, 曾经喝啤酒吃面包就是老百姓的日常饮食。 一百年以前每个市镇都有其啤酒厂, 全国家啤酒口味的多样性很大。 但是二十世纪小型啤酒厂逐渐地减少了, 啤酒的多样性也减少了,因为大型啤酒厂的竞争力太大。 大部分人被逼喝自从五六个大型啤酒厂制造的啤酒。 终于 (1960s年代) 消费者组织开始示威, 开始支持小型当地啤酒厂复活。 现在很多酒点里的 选择又比较好了。 我哥家附近的酒店就是这样的, 这个周末有特别的“啤酒节”, 选择比平常更多, 甚至有一个啤酒跟中国有关系! 啤酒厂叫Dark Star(阴星), 啤酒的名字是Meltdown(熔毁), 它是用“中国生姜”酿的。 怎么样呢? 很提神的! 2006年7月20日 (星期四) 有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博客应该有怎么样的内容: 私人消息, 或者与公共事情的评论, 或者一个均衡。 而且对私人消息来说, 我不知道怎样消息是合适的, 怎样太私人。 可能如意是最好的法子。 我决定了贴一个很私人的消息, 就是我的老婆怀孕了。 她明年一月五日(上下)将生一个孩子 (我们还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也不想事先知道)。 我当然很快乐, 可是还有点担心, 最近才开始想象养育一个孩子怎么难。 不过今天我们在庆祝, 是 因为医院的最近报道说婴儿很健康, 什么疾病的危险差不多没有。 所以: 干杯! 2006年7月16日 (星期日) 昨天是纳塔利的生日, 她邀请了30多朋友来庆祝,在我们花园吃饭,喝酒和晒太阳。 我星期四已经去买东西, 星期五开始做饭, 星期六整天忙着一边儿持续做饭,一边儿照顾客人。 庆祝会 (=party?) 真好——纳塔利的生日宴会(?)总是夏天的最好一部分。 我们今天去首次结识我的一个表姐。 (可能“表姐”不是正确的: 她父亲的父亲的父亲也是我父亲的父亲的父亲, 她爷爷是我爷爷的哥。 英文的词是 “second cousin”。) 虽然她家离我家只是两英里,最近才发现了她的存在! 没想到我们非常谈得来。 她家人都很有意思——她是小学校长,她的夫人是艺术家, 她有两个男孩儿, 第一个十五岁, 第二个十二岁。 第二个很可爱, 愿意结识我们。 第一个却除了上网以外可能不想干什么, 她母亲导我们进去他的卧室给介绍的时候, 这个年轻人埋怨地喊叫: “妈妈!” 我只有一秒钟见他的面就必须撤退。 我跟他同情。 十五岁的男孩儿在卧室里被亲戚侵略一定很难堪。 现在我正在试图翻译一篇文章,已经黑夜两点钟, 但是去睡觉以前想结束初稿...。 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我最近非常有运气: 这个博客越来越有读者, 越来越越接受留言。 我新的网友很亲切地帮助我学习中文, 加快我的进步。 你们的留言非常有用。 我常常把你们的建议抄写在我的练习本。 早上我坐地铁上班的时候都学习词汇和语法修改, 重温讨论的特色词汇。 我很高兴有这个法子学 “活着中文”。 不过我还觉得有罪的, 因为留言那么丰富多彩, 我有时候不能回答 (因为我的中文水平还那么低,写很简单的句子都很缓慢)。 博客家接受留言而不回答是不礼貌的吗? 我不想似乎不感谢的! 2006年7月9日 (星期日) ![]() 我和纳塔利昨天去歇洛克·福尔摩斯 (Sherlock Holmes) 创造者亞瑟柯南道爾爵士 (Sir Arthur Conan Doyle) 的家乡 Crowborough。 (不知道“家乡”对不对——他在那个地方住了二十三年了,可不生于那里, 搬家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四十七岁。) 这 个小市镇在伦敦以南五十公里, 路线比较复杂, 我们旅行四个小时, 五次必须换车! 终于到达了市镇中心的十字路口,看到了以上的雕像。 离雕像不远有一所小医院。 我的爷爷最近搬到这里——我们去这个市镇是因为看他。 他虽然已经九十三岁,还想得很清楚, 常常表示很强烈的意见 (例如: 政府是无能的, 警察是无能的,大夫和护士是无能的等)。 我们每次去访问他他总是说我们的辈子不了解他的辈子生活的困难, 他也告诉我们一些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故事——当然每次有几个是重复的。 我的爷爷是很保守的人。 我是年轻人的时候我不喜欢他因为他好像无同情, 他的意见常常很严厉。 有时候他是种族主义者, 也是反男女平等主义者。 不过近年来我越来越明白他为什么怎么想, 越来越越爱他。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 以后去花园散步一下儿。 他很脆弱, 可是还能够走几分钟的路。 回来了伦敦以后我决定复读几个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小说。 2006年7月4日 (星期二) 我刚才开始了我首次用中文的工作——为一个最近开办的中英双语的网站, 中国对话, 作翻译 (从中文翻译到英文)。 这个网站瞩目保护环境的问题, 它被一位英国记者设立, 她叫 Isabel Hilton, 可是她的团队还包括几位中国人。 我的一个中国学生最近在那里作实习。 网站的目的就是 “追寻解决我们所共同面对环境危机的途径”。 我希望中国对话的成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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