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伦敦人企图学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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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29日 (星期四) 雷鬼和中国人有什么关系? 夏天听雷鬼音乐, 什么更好的都没有。 我最近不管在办公室或者在家里, 我都很多听我的老雷鬼唱片。 我很喜这种音乐欢轻松的感觉, 更喜欢“配音”风格(dub reggae) 的创新性和爱游玩的精神。 Lee Perry, King Tubby 和 Augustus Pablo 都非常好听。 我不知道在中国雷鬼受欢迎了没有。 可是根据这个报道, 住在牙买加的华侨很贡献雷鬼1960s和1970s年代的发展。 雷鬼很快就是世界文明的。 那时候雷鬼在大陆上无疑找不到。 我好奇: 现在怎么样? 2006年6月27日 (星期二) 在这个星期的中文课, 我们要讨论中文名字: 怎么起名, 男孩儿和女孩儿名字的区别, 目前的倾向等。 我虽然十七年以前开始学习中文, 也 在中国住了一年, 可是还没取中文名字。 那不容易——我不想取不好的名字,比较喜欢等待我的中文好了一点儿, 等我多了解有什么可能。 我还没听说外国人取又合适又好听中文名字的例子。 2006年6月26日 (星期一) 我前天做个厄瓜多尔式的晚饭: 煎土豆干酪饼 (西班牙语: llapingachos), 海鱼凉拌菜 (ceviche), 炒虾和白葡萄酒, 鳄梨和鸡肉等。 厄瓜多尔足球队虽然比英国的差一点, 可是我们还可以学习厄瓜多尔的烹饪。 2006年6月21日 (星期三) 我很期待星期日英格兰v厄瓜多尔的比赛。 当然我是英格兰人。 我太太纳塔利却是厄瓜多尔人。 我们十年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我们的两个国家比赛。 事实上纳塔利出生和成年在美国, 可是不算自己是美国人。 她虽然喜欢美国文化的很多好处, 可是觉得住在美国不舒服。 她十二年以前搬到了伦敦, 认为伦敦比较轻松和宽恕。 可是英格兰也许是那样的国家, 只有出生在这里才觉得自己是英格兰人。 纳塔利的父母是厄瓜多尔人。 她年轻时候住了在基多一年。 她的母语是西班牙语。 所以星期日他支持她的祖国厄瓜多尔。 没问题。 对足球来说,我不太忠于国家。昨天跟瑞典的比赛(2-2)什么忠诚还没有启发。我愿意支持比较小的,比较英雄的国家。厄瓜多尔加油! 纳塔利也不太竞争性。 我们昨天看比赛的时候我问她: “你希望谁获胜?” 她说: “不知道。 我只赞赏他们的技艺。” 2006年6月19日 (星期一) 下了班以后,我座地铁回家, 在 Finsbury Park 刚才换了车到Victoria Line, 在车厢的地板找到某人忘记带的小袋子。是一个 灰色的, 不新不旧的, Diesel 商标的袋子。 我立刻怀疑是个炸弹, 可是因为已经累死就什么都爆炸不怕, 把它不耐烦地打开 (一定不用紧急停车, 只要很快地回家)。 没有爆炸。 袋子里只有一瓶橘汁, 两个信用卡, 几个钥匙以及五十六英镑差不多。 信用卡上的名字好像是一个非洲国家的, 可能是尼日利亚的。 我同情地想象这个尼日利亚人在地铁站的门口忽然战住, 把他的健忘性咒骂。 因为这回事打破我平常的例行, 我感觉一点有趣。 我想象, 在 Blackhorse Road (就是我邻近地区的地铁站) 我可以首次跟站经理说话。 我要把丢失的袋子递给他,觉得我是好公民, 可能以后跟他偶然招呼。 终于 Blackhorse Road 达到了。 我果然找到站经理, 就是一个幽默的, 有胡须的老头子。 我把袋子递给他。 他虽然忙着办几件事 (例如说, 他用闭路电视观察个年轻人在车厢上乱涂) 可是他很礼貌地接受袋子, 点钱的总数, 请我把我的名字和地址写下来。 没想到是我忽然想不到我自己房子的号码!是167, 或者 67, 或者 69, 或者 169?我决定了写出167来 , 可是只达到房子才知道没做错了。可能健忘性是接触传染的...。 2006年6月16日 (星期五) 这两天我在威斯敏斯特大学参加了他们中国传媒中心每年的会议。 英国为什么有个中国传媒中心呢? 美国传媒中心, 印度传媒中心, 俄罗斯传媒中心等可能都没有。 为什么中国呢?原因可能很多: 中国的经济发展; 中国的媒体发展; 英国媒体学的传统; 媒体专家之中的竞争 (他们都寻求新的领土探索); 英国的大学想吸引中国学生等等。 会议的演讲者之中有几个教授和博士, 可是大部分是博士生 (中国的)。 文章有好的,还有的是不太使人惊奇。 一个学生的文章是关于同性恋的中国人在互联网探索特性。 (好像互联网就是唯一的地方。) 那很有意思。 还有很多文章讨论电视和全球化 (国内的战略和希望进入中国市场的西方媒体组织战略)。大部分不错。 可是有两三个中国政府的贵宾只重复中国政府的政策, 什么有趣的好像不能说。 一个官员 演讲的时候听众里的中国学生很多发笑。 他假装不注意他们。 对我来说,会议的一个好处是文化交流和语言交流。 我希望跟一些新的朋友保持联络。 2006年6月12日 (星期一) ![]() 我今天首次进去伦敦城市政府的总部 City Hall (以上图片里所谓的“玻璃睾丸”——就是伦敦市场说的)。 里面的感觉很好, 奇怪建筑的设计一边儿好玩儿, 一边儿使人更有想象力地考虑怎么办这个城市的问题。伦敦虽然是伟大的城市, 问题很多。 之中最大的一个是怎么让世界的各种各样人和谐地在一起住居。 按照2001的人口调查, 伦敦人40%说自己不是英国人, 29%说自己不是白种人。 城市里有50个数以万多人的不本土社团,还有300多常用得着语言。 对少数民族人来说,体验的问题很多, 包括种族偏见。 因此伦敦市政府的文化多样性部很重要。 如果要人种关系好,就 一定要政府促进人种平等——在工作所, 在教育体制,在法律体制等。 我访问CityHall 就是因为访问我的一个学生, 她在文化多样性部做实习。 这个部最近出版了个报道叫“分享伦敦的遗产”。 她在帮助实现报道的推荐,包括增加博物馆里关于少数民族历史的展览, 增加小学, 中学和大学里关于少数民族历史的课程等。 英国每年已经有个“黑人历史月份” (Black History Month)。每年 春节的时候在唐人街里大家有机会庆祝英中人的贡献。 可是这样的项目还比较少。 还需要很多工作, 发展一个真正地推进文化多样性的城市。 2006年6月10日 (星期六) 看了足球比赛以后 (英格兰1:0击败把拉圭——加油!) 我去当地东方超级市场买东西。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只想买很多食品, 下个星期每天就决定做什么菜。 欢迎你给我些建议啊! 买到的食品包括: 面薄, 一条鲈鱼,几条鱿鱼, 半斤猪肉, 半斤牛肉, 半斤鸡肉, 炸豆腐, 小白菜, 芥菜, 竹笋,姜, 黄酱, 豉汁酱等等。 (厨房已经有米饭, 还有别的典型中菜食品...。) 2006年6月3日 (星期六) 伦敦的夏天终于道了。温度忽然增加得几度,今天25C。 昨天穿大衣的人还看得见。 今天很多人穿短裤,还穿凉鞋。 在地铁上我看到的一个年轻人日炙了。 他穿的衣服是足球的——他也许刚才看了英国反牙买加的比赛。 如果他是英国迷, 他就可能不管日炙——我听说英国赢得6-0。 我昨天在我的邻近地区看到了个传统东伦敦的葬礼。 前头有两匹马, 在拉着黑色的马车。 马车上有两个穿着黑大礼帽的司机。马车里边 (通过窗户) 看得见棺材。 棺材旁边有红花和白花, 花朵作字母, 说:‘GOODBYE BRO’。 马车后头有两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车里的家人, 男人的头发剃过得很短。 他们好像是东伦敦的猛烈人(hardmen)。 我很想给马车拍照, 可是以为拍照对他们的哥哥 (那个BRO) 不尊敬。 我不想他们给我打击, 所以不拍。 葬礼很有意思...我好奇在中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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